【引言】
咱们中国是个备受全球关注的大国,千百年来,历史的长河里涌现了众多名垂青史的人物,还有一连串的朝代更迭。但要说最特别的,还得数秦朝。
秦朝是中国历史上真正的大一统国家,它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开启了新的篇章。按理说,这样的王朝应该能够长久传承,可没想到,它却是历史上寿命最短的大一统王朝之一。
回顾过往,说到秦朝或者秦始皇的成就,大家总是赞不绝口,而提到他的过错,人们也毫不留情,主要就是残暴统治和高额税收这些,这些我就不多说了。
可是,想想都觉得奇怪,一个只用了十年就打败六个国家、统一了整个中原的强大王朝,怎么才过了十四年就垮了呢?特别是下面这三点,真的很让人想不通:陈胜一开始只有几百人,后来居然迅速壮大,这速度也太快了;还有一支由骊山囚犯组成的队伍,居然能打败那么多起义军,他们也太猛了吧;再看看刘邦,兵力少得可怜,结果他倒好,第一个就进了关中,运气也太好了点。
今天咱们来探讨一下,这几个看似不合常理的地方,究竟是怎么在历史上真实存在的。
【一、陈胜点火六国添薪】
想必大家都知道陈胜吧,他是历史上首个带头反抗朝廷的农民。虽说没赢到最后,也没亲手把秦朝推翻,但在啥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最后竟能让整个天下都乱了起来,这确实挺厉害的。
有人讲,要是两千四百多年前没下那场大雨,咱们的历史可能就得变个样了。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谁也说不准,但那场大雨确实给秦朝灭亡埋下了伏笔。
突然下起大雨,路被堵得走不了,看来已经耽误了期限。耽误了期限,按照法律都得被杀头。反正这场雨已经把这支不到千人的农民队伍困在这儿,左右都是一死,不如干脆起义反抗吧。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破解了一个看似无解的死局。说实话,陈胜还是有点手段的,不然怎么可能想出把诗藏在鱼肚里的妙计,还有早年那“将来富贵了别忘了彼此”和“小麻雀哪里懂得天鹅的志向”这些流传了很久的名话。
但说白了就是造反嘛,领着几百号人和强大的秦朝对着干,一开始就像是往死胡同里钻。可让他们惊讶的是,就这么硬着头皮、鼓起勇气一吆喝,竟然真的搞出了点名堂,队伍很快就壮大了起来。
其实,秦朝的法律规矩太严太狠,就像军队里那一套,早就让统一后的老百姓心里不满了。这样一来,社会上上下下矛盾重重,就像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大家心里都苦得很。官员和百姓之间也不对付,整个国家都不得安宁。
在这种情况下,社会上超过一半的人都有了反叛的念头,不少人跑到山里当起了土匪,就连朝廷内部,也有好多官员心思不纯了。
陈胜等人一带头起义,消息一传开,各地就都有人跟着干。再加上以前六国的贵族后裔,他们势力没减,也没被看住。瞅准这个机会,他们就想着重回以前的老爷日子,恢复老规矩,于是也都跳出来,四处捣乱起义。
不少六国的贵族悄悄加入农民起义的队伍,打着起义的旗号,像魏国的知名人士张耳和陈余,还有孔子的第八代孙孔鲋等人,都想趁机分裂。因此,陈胜起义能迅速壮大,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社会矛盾激化,起义像野火一样蔓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六国的旧贵族在暗中使劲推动。
【二、囚徒新生精兵暗藏】
起初,这几个农民的反抗压根儿没让秦二世和赵高瞅上一眼,说不定赵高是瞧见了,但压根儿没当回事儿,毕竟他心里巴不得这天下乱成一锅粥呢。
当这帮农民起义军迅速壮大,一口气打到了函谷关里面,眼看就要攻打都城了,二世皇帝这才慌了神。可这时候,朝廷里除了保护皇宫的精锐部队,其他的军队都在南北边境呢,根本来不及回来帮忙。
幸亏还有个以前小有名气的将军叫章邯,现在还能用。既然没人可调,那不如大胆点,派章邯带着骊山那二十万犯人去试试看吧。二世皇帝一听,虽然心里嘀咕这些犯人能有啥用,但也没办法了,只好让章邯去试试。
真没想到这位章将军还挺有两把刷子,不仅把关内的起义军赶跑了,还一路势如破竹,把中原六国那些新冒出来的起义队伍也收拾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打到赵国都城了。
这伙囚犯军队把起义军打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赵国又岌岌可危,各地的起义军连忙联手去救赵国。章邯带着他的部队,还有从长城匆匆赶回来支援的军队,一起在巨鹿把起义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打算来个守株待兔,把前来增援的起义军一网打尽。
要是当时没有项羽那么勇猛善战,起义军可能就被这些囚犯出身的士兵给打垮了,秦朝也就能继续存在下去。
真让人意外,那位不太起眼的将军,领着一群囚犯,居然如此厉害。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放在那个年代,这事儿也能想得通。
囚犯里本就不乏爱打架逞能的人,之前被关着干重活,本以为一辈子都没法出头了。现在能跟着官府去打仗,不光能摆脱囚徒身份,说不定还能立下战功,混出个名堂来。
因此一开始,大家肯定都会拼尽全力去战斗,战斗力肯定很强。再说,他们在牢里关了那么久,根本不清楚对面的人是谁。等他们明白过来,也已经没办法后悔了。
第二章说的是,那位将军带着囚犯去打仗,可不是孤军奋战,他手下还有守护都城的精锐士兵呢。他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些反叛的人赶到关外去,在那里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样一来,也就没人能威胁到都城的安全了。
有这些精挑细选的士兵混在囚犯里负责管着他们,上了战场,他们跟正规军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啊,别看他们是囚犯,可他们手里的武器装备,那可都是正规军里最顶级的。要是跟那些农民起义军,还有临时拼凑起来的六国部队比起来,他们的战斗力可真是强悍得吓人。
真遗憾,章邯对形势的看法太过乐观了:一连串的胜利让他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却小看了六国剩下那些势力的能耐,特别是西楚霸王的神勇无比,结果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顺利。
【三、避重就轻趁虚而入】
赵高掌权后,把秦朝的老班底搞得一塌糊涂。他本就心怀复仇进宫,一旦大权在握,就拼命帮那些六国的残余势力,让整个国家乱成了一锅粥,忠臣和好将领几乎没剩几个。像蒙恬、蒙毅、李斯这些秦始皇时的得力助手,全都被害了,公子扶苏这些皇族也几乎被斩草除根。等到天下大乱时,已经没啥力量能站出来抵抗了。
秦朝把最厉害的军队都派到了北边守长城和南边打百越,地方上就没剩啥兵力了,只有些管管小治安的队伍,要打大战根本凑不齐人。而且,原来保护京城的精兵也被章邯带走,跟着囚犯一起去打起义军了,所以现在京城里面其实没啥防守力量了。
那时候,大家的眼光都盯着巨鹿这个大战场,压根没几个人在意和地方治安兵打交道的刘邦。
楚霸王在巨鹿一战大胜,还收服了章邯手下那帮凶猛的俘虏兵。这下子,秦朝的官员们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刘邦瞅准机会,一边劝说一边攻打,一路直逼宛城。
本来宛城是个硬骨头,刘邦本想避开它,直接从武关进关。但多亏了张良出奇制胜,宛城竟一下子被攻下了,投降了刘邦。这样一来,刘邦就扫清了攻打武关的路障,轻轻松松就进了关内。关内本来就没什么守军,再加上咸阳城里赵高一通折腾,硬是把秦二世逼得自杀,把皇位传给了子婴。可子婴刚坐上皇位没多久,也被自己人给算计了。这样一来,城里的人个个心里都不踏实。
刘邦经过一番甜言蜜语和好处诱惑,成功让咸阳的好多守将都被他给买通了。剩下的秦军没了领头人,在刘邦的偷袭下乱成一锅粥,根本没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就被缴了武器。看到局势已经不行,刚坐上王位没几天的秦王子婴只好乖乖地打开城门,让刘邦大军进城。
因此,刘邦能顺利进入关中,一方面是因为其他起义队伍把秦军的大部队给牵制住了,另一方面是秦朝各地的守军大多没心思打仗,他遇到的基本就是个空壳子。
【结语】
秦朝统一后不久就衰败了,原因五花八门,历朝历代的学者都对此进行了分析讨论,同时也指出了其中不少看似不合逻辑的地方,正如之前提到的那三个要点一样。
不过,仔细琢磨琢磨,那些看似不对劲的地方其实也有它的道理:陈胜能迅速崛起,主要是因为秦朝暴政让老百姓活不下去,再加上六国残留势力的暗中帮忙;而刘邦能轻松打进关中,也是因为秦朝统一后没好好恢复国力,没能把六国势力彻底摆平,还一个劲儿地往外扩张,搞得内部空虚。
章邯带着一群囚犯都能打出很强的战斗力,这说明那时候秦朝的军队还是挺厉害的。但秦朝为啥这么快就亡了呢?主要还是因为秦始皇太想展示自己的功劳了,压根儿没顾上老百姓的死活。
张秋升探讨了老百姓的支持与否如何影响了秦朝的灭亡和汉朝的兴起,这篇文章发表在2012年第6期的《人民论坛》杂志上,页码为3。